【楼诚/衍生】【武侠AU】隔云望春山(十)

阿诚哥很生气,阿诚哥很失望,阿诚哥走掉了。sad

以后还是把情境发生地写上吧,要不然分割线转镜头容易把人绕迷糊呃……

最近三次元忙的人仰马翻……整个人丧得像我头像一样【_(:зゝ∠)_


这章也小修了一下,强调了一次云中楼里楼诚二人各自有更为倚重的力量。


上文点这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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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武林,云中楼——

只要明诚在身边,明楼每次小憩都要躺足一个时辰,但这日只过了两刻钟明诚便轻手轻脚地扶着他的脑袋挪开了——明楼模糊中听见有人请见。

他自己这边定无这般没眼色的,所以只可能是许一霖那边的消息。

而且还有些急切。


“这么快?”听罢回禀,明诚颇有些惊异,“消息确实?”

来人躬身道:“是谭先生的人将剑座行踪递来的。许公子初时还疑惑,但不久后便得了确证。那人身边的人正是那个萧朝太医——确为剑座无误。”


距离上次萧朝马市的人传来消息说熏然买了匹大宛良马也没过几日,就到了北方?

带着没有身手又不谙骑术的凌远,熏然这脚程算是极快的了。

……这是在躲谁?

萧景琰利用季家故布迷阵,已经把悬镜司唬得不敢轻举妄动了;蔺晨不想得罪同为外戚的李睿母族,已是打了包票保下凌远——所以不该萧朝的人在追捕他们。

那是在追谁?明诚心下一动。他们为什么直奔凌远的家乡?

这下可好,熏然先斩后奏,消息便这么断了。


明诚踱了几步。

照熏然所言,凌远的确不是那等“富贵险中求”的投机人士,萧家乱局之下他更有可能明哲保身,但他显然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让他不顾身后一串烂摊子,与熏然一起一走了之跑了个干净。

汪家倒台之后,云中楼在北方的渗透得到大大的扩张,已然得到了比往日翔实得多的情报和资料,其中就包括凌远以前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可能另有隐情的身世,当年那场东望山大火甚至暗含有指向令汪家发迹的那部刀法的线索。

得了黄志雄的机缘之后,明诚在修行中逐渐领悟了汪家裁冰刀法和南田洋子功法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让他有些头痛。

双极功法威能过于强劲,至今还未见底。大姐没有练成绝心火都能打残巅峰状态的藤田芳政,依汪曼春那个性子,要真得了逆天的机缘那还得了?


这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凌远有关系吗?如果他和双极功法确有纠葛,腾雾海一战的真实状况有可能瞒得过他?

无论如何,他把熏然拖进去这份心思都很值得商榷。

明诚的心情糟糕起来。

妈的,和双极功法扯上关系的就没什么好事情。


来人斟酌着明诚的神色,试探着开口道:“许公子还交代在下带到另一件事。”

“你说。”

“汪曼春买下了东望山,并将东望山地界都拦住了,等闲人不让进出。”

“……哦?”


——北武林,凌宅——

……喔。

借着黄昏天色昏暗,李熏然蹲在凌宅天井之上隐匿身形。

墙根下的阴影处另有一人,穿着极不打眼的灰色长衫,还戴了遮面斗笠。


李熏然趁院中无人,向墙下之人开口道:“老凌,真不用我把你弄上来瞧几眼?”

斗笠上的遮面微微抖动,凌远看起来摇了摇头。

这时门栓有了响动,院外有人要入宅,而屋中也有一人擎着烛火走了出来。

咦,都是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呢。


“纯~你可算回来了!来看看这钗子!黄小瓜又上新货啦~我一眼相中的他还不乐意卖给我呢——那臭小子最喜欢藏美了,这一准儿是好东西!你来看看嘛~”擎着烛火的女孩子把烛台放在院中方桌之上,扶了扶发髻上的新玉钗,很是开心地招呼着门外被她唤作“纯”的女子。

看起来是凌远提过的师妹,在凌景鸿三个弟子里排第二的苏纯。

那么从屋里走出来的应该是凌远的小妹凌欢了吧。


苏纯背着药篓走了进来,脸色却不怎么好。

“纯,你怎么了?”

苏纯放下药篓,抹了抹额上细密汗珠,眉头轻蹙:“我想采一些徐长卿和延胡索,可是东望山脚竟有人把守,说是东望山地界已属私人,闲人免进。”

“啊?”凌欢分外不解,“那片大荒山居然被划给别人了?给谁?给新来的谭家么?他不是不划地么?”

北武林的百姓自然知道天上的日头已经不姓汪了。新来的谭宗明弄出这么大的声势接手了汪家产业,平头百姓们少不得提心吊胆地候了不少时日,只是想不到,最先落到头上的的文书不是圈划地界,而是减轻赋税。有机灵些的人就知道了,谭宗明不想作威作福,伤筋动骨。


苏纯摇了摇头:“那些人的衣饰也不是谭家的。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很像以前的汪家人。”是谁在守山不入她思量——她关心的是无法入山采药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够放行——早知道我上次就多采一些备用了。”师尊心脉病损,一直服用的药方中关键两味药材便是徐长卿和延胡索,手上存量已经不多,而偏偏此时又出了这等幺蛾子。

凌欢有心宽慰她,却有一个声音先从屋中飘了出来。

“家中还有一些储备。”一位老人听见动静慢慢走出了屋子,“而且药材夏市将开,倒也不用急——”


这副声音让凌远的遮面晃了晃。


苏纯忙把凌景鸿扶到凉摇椅上,话语中仍然有些担心:“夏市药材质量参差不齐……”

凌景鸿摆摆手,盘起了核桃:“我这把老骨头了,不在乎少喝一两碗药汁子,也不在乎那药汁子是不是更苦些。”说的正是苦味浓重的延胡索。

凌欢凑近跟前扬起脸:“爹啊,您见着有谁家老骨头能把娘给我做的黑小豆粥喝了一多半的?我看呐,您现在头疼的问题得是积食儿了……”

“欢欢……”苏纯看着年纪差不了几天性格却比自己跳脱得多的凌欢无奈。

倒是凌景鸿完全不在乎凌欢没大没小,敲敲她的额角哈哈笑道:“是啊,没见到我们家小姑娘出阁,爹怎么敢老?咳咳……”


凌景鸿的身体不好,说着话就剧烈咳嗽起来,还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样子。

啧啧,这种咳法就像胸腔里安了一个破风箱一样,似乎就要把所有的生息都给吐出来一般,听着就觉得喉咙和心肝抽疼。

李熏然这种大外行都听得出老人家心气亏虚,更何况凌远这样的个中行家?李熏然看见凌远下意识地绷直了脊梁,非常认真地侧耳倾听着凌景鸿的声音。


苏纯连忙为凌景鸿抚心顺气,又按压大椎和鱼际两处穴位,凌欢也赶快倒了温热茶水伺候着:“爹呀,怎么又絮叨这事儿?瞧瞧,您就是想太多了,才又添了咳嗽这么个毛病。虽说大哥一早娶了大嫂,可二哥还什么动静也没有呢,哪儿就轮到我了?”

在苏纯圆熟的按摩手法下,凌景鸿好容易止住了咳嗽。似乎是因为想到了凌远,凌景鸿的眼神变得有些渺远,稍顿了一会儿,道:“我们已有半年没接到小远的书信了。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遇上什么难处……”


凌熏然在天井之上听了个满耳,心中更加理解为什么凌远不愿意和家人相见了。

凌远令人心惊的身世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多几分担心,更何况这些年凌远独自一人在外游历,说是放弃了血海深仇,可谁又不知他一直耿耿于怀呢?要是给凌景鸿知道凌远此番来意,按照他脆弱的身板,恐怕得厥过去。

就像自己没敢告诉阿诚哥和大哥自己跑到了北武林一样,想着他们会担忧,就一个人扛着什么也不说,等完事之后再老实交代。

落埋怨就落埋怨吧,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比较好。

想到这里李熏然抖了抖,要阿诚哥和大哥什么都不知道有点不大可能。照他俩这天生杀器的水准,要真担心起来还不定谁倒霉呢……



凌欢接过茶杯,撇了撇嘴:“二哥啊一向报喜不报忧的,有好事儿肯定会往家里带信,要真有什么难处也是自己扛,有信也看不出来呀。”

“他在南边做的是伺候皇帝的营生,端的是荣耀无比,就算出了问题,又哪会往出说?”一个颇有些凌厉的声音从屋中透出来,李熏然看见凌家当家主母陈忆端了几样新鲜时蔬烹制的清爽小菜,招呼几人上桌,“再说了,小远一向最知谨慎轻重,不来信定有道理,你们何必担心这么多?” 

一席数落话却是多少有些道理,苏纯凌欢两个小辈不好直接反驳,凌景鸿更是不想拂了老妻的面子,一时间三人尽皆无言。陈忆见几人不说话了,嗔道:“愣着做什么?赶紧摆菜,快来吃饭了。纯儿回来得正好,可不许走啊——清炒佛手瓜,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好的,师娘。”苏纯心知师娘多半意有所指,只得压下心中对凌远长久没有消息的忧虑,净了手坐到桌边。

凌欢知道母亲对二哥的态度多多少少有些微妙,早就没法劝了,也只好撅着嘴去为众人盛饭。

凌景鸿到底忍不住出声宽慰自己:“说的也是。旁的不说,要是小远真的有心仪的人,一早便该说了。”

苏纯的手指剧烈地颤了一下,险些拿不住筷子,凌欢眼疾手快地把饭碗塞到她手中,趁亲娘不注意对着凌景鸿翻了个白眼,俏生生的脸上明白写着“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熏然何许人也,他在墙头上把一家人的言语表情尽收眼底,又哪里有不懂的?

凌远这么好,招人喜欢是太正常了。美貌师妹心悦于他,还举家皆知——想来凌远不愿意回家还有这层意思在吧,

只不过,看起来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梦啊~


李熏然都不知道自己这点庆幸来自何处,又险些笑出来,那响动当场就让凌欢警惕地转头过来看。

“……”

这个李熏然倒是没料着。

只得匆忙翻下墙头,拉着凌远从曲折昏暗的小巷中疾疾离开。


——东武林,云中楼——

“大哥,把方孟韦调回来吧。”明诚听了许一霖传过来的信儿后当时就有了主意,回转之时也毫不意外地看见明楼提前起身了,“现在萧家人也是焦头烂额,谈判事宜几近停滞,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不多,无需我亲自……”

“你要去北方?”

“……是。”

“为了熏然?”

“熏然怕我担心,音信全给我断了。前路不明,我怕他莽撞——他太年轻了。”明诚敲了敲桌面,这是他烦躁的表现,“另外,许一霖查到有关冰极功法的一些线索,我不亲自确认一次不放心。”

明楼叹气:“是汪曼春吧。”

明楼知道自己就汪曼春的安排是有隐患的,按照明诚一贯滴水不漏的作风,若他一点异议也没有那才是真奇怪。可明诚始终都没说什么。


明诚这边却是有些诧异。

何意?原来他一早就知道?

明诚皱眉道:“裁冰刀法脱胎于冰极功法,这个我已经确定了。现在汪曼春回到了刀法源头所在地,必有所图。”

“你当知道,失了汪家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未必——事关冰极功法。”明诚又强调了一次,“无论何人,有机会触碰冰极功法我岂能轻放?”

却见明楼眯了眼:“你是不放心她,还是不放心我?”

“……”


……什么?


明楼的反应让明诚倍感荒谬,下意识笑出声。

气笑了。

明诚自然知道明楼和汪曼春远在他出现之前有过一段属于少年少艾的单纯感情,他也能理解这段感情在明楼心中的特殊地位,但是他不能接受明楼认为他会因为这段感情而造成误判——简言之,他不接受明楼认为他会嫉妒。所以在明楼当着谭宗明的面说出他要任汪曼春返回北方而不做任何限制的决断之时,明诚差点就掀桌了——凭什么这么敲打他?

到了这次明楼出于旧日情分依然要来一再试探,明诚比明楼直接质疑他公私不分还要恼怒。

若是真有也就罢了,明诚就是怕他多心才多言几句,他本以为自己的解释已经足够到位了。然而……

罢,爷不伺候了。


明楼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书桌前,润了润笔墨,迅速写成一张文书,写毕拿出私章盖好印戳,又用纸镇压住:“这是调动手令——缺你的章。方孟韦迟早要回来受点历练的,你看着办。”语毕又吹了吹墨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不带人去,你该放心。”

“哎……”


嗯?

从明诚听完禀报回转到拂袖而去,半盏茶的工夫都不到。

明楼拨开纸镇抽出纸张大致阅览。文字上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明诚手书一贯用的是最板正的楷书,这张调令上却用了行书。

很快地他又听到了马嘶,推开门扉,只见明诚在楼前牌坊骑上了快马绝尘而去。

“……”

明楼清楚自从处理了汪曼春的事情后明诚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明诚总是不提,明楼自己也不好主动提。他自然料到那句话可能会激怒明诚,但他没料到明诚依然拒绝交流,半个字解释都没有,直接甩脸走人。

可见是他心中的郁气比自己想象中的重得多。

这下可好,等他回来说不定真得跪算盘了。


力气用空,明楼只得收拾心情,开始斟酌要不要真的自己着手航路事宜。正在此时,明楼发现给明诚带来许一霖口信的那个人没有走,躬身对他行礼:“楼主。”

明楼在房中约略听到他和明诚交谈的内容,对他的声音有些印象。这个人提起李熏然口称“剑座”,态度恭谨,提到谭宗明的时候只用了“谭先生”,显见是亲疏有别。

是个有眼色的。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沈。”年轻人抬头,“沈剑秋。”



TBC


碎碎念:


小剧场:

明诚:我很记仇的。

明楼:⊙_⊙


楼总确实有点担心,但是阿诚哥硬要去他也不会怎样……【_(:зゝ∠)_


再说一次哈,有名字不一定有戏份,但一定会有交代。我这是犯了爱塞人的毛病……

另外,应该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李熏然属于瞎用典……【我不管,反正锅甩出去了_(:зゝ∠)_


#原著、电视剧相关#

没设计林念初医生的角色,加了小姑娘苏纯,不过也只是在描述凌远家人的时候稍微提一下,以后估计也只有几句话了。

看到爱原著凌远苏纯对手戏的时候总忍不住乐,因为苏纯有点天然呆的属性,凌远喜欢日常逗她。但是苏姑娘虽然稍嫌木讷,人却也是真的聪明通透,一定程度上担当了他的树洞……


凌妈妈设定和电视剧里一样。

到爱电视剧里陈忆就有当着凌景鸿的面报凌远以言语锋刃的剧情,虽然是被许乐山刺激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陈忆无法释怀老凌收养凌远代表的意义和付出的代价,许乐山只是让这种一直存在的不满爆发而已。

那段剧情虐得我肝疼。QAQ


下文点这里:(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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