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李/楼诚衍生】【武侠AU】隔云望春山(六)

喵的,不知不觉又开始多线跟进了……【倒地不起_(:зゝ∠)_

见领导就怂的季白上线【。

 

lof的目录:(。・∀・)ノ゙

上一节:(五)

 

 

 

 

远在东武林的楼诚二人等了两天,没有等来萧氏皇朝的公文,却等来了夏江的斥责文书。

 

 

 

“干涉…内政?哈。”明诚气笑了,“这个夏江也忒嚣张了,他以为他现在是用什么身份来给云中楼发文?”

 

明楼躺在他腿上养神,闻言翻了个身:“别理他,他在试探我们——这封信小皇帝肯定不知道。”

 

“那…大姐呢?”

 

“大姐一言九鼎,退了就是退了,说不管事就不管事。”

 

“这事儿也能不管?”

 

“不管。按照她的态度,叫做‘我已经为景琰扫空了大部分障碍,开局良好,到这地步还要我管,还不如找你跪下说舅舅救我’。”

 

“啊?”

 

“她不觉得这是个大事儿。上次的信里絮叨了一堆琐事,说,退休在宫中养复真元闲得无聊,又说,他儿子一直很爱吃她做的糕点,以前忙着斗这个斗那个没工夫照顾他,现在得空就天天给做,她现在光榛子酥就能做出一桌子花样来……”

 

“……大姐真是心宽。”

 

“倒也不是,写信来絮叨其实也是敲打我们。”

 

“怎么?”

 

“她自己不管,也定然不许我们插手的。”

 

 

 

——————————

 

这几天的情况不一般,而手中横刀不甚趁手,季白决定回家取惯用的宝剑。

 

 

 

季白没点灯,轻了脚步在自己的房间里寻摸着,但找遍了可能放剑的地方却遍寻不得。

 

没道理啊。房间是他自己定期打理的,而他又不喜欢把剑供着,所以屋里也没有剑阁或者剑龛一类的藏器。

 

噫,连桌底下的松油都不见了……

 

 

 

这时候,有一点幽幽微微的呼吸声吸引了季白的注意。

 

“……”

 

季白一怔。

 

得,怕什么来什么。

 

整个家中,有能力把体温、吐纳在近身一丈的程度上还隐匿得滴水不漏的,只有一个人!

 

 

 

“……爷爷。”

 

 

 

季白的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才看清季老爷子接着窗口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用白绢蘸着松油,细细为宝剑“霜痕”做着养护。

 

“上次敷油是什么时候。”

 

“十日之前。”

 

“十日之内,都不曾佩剑?”

 

“是。”

 

“涂厚了。”

 

“……是。”

 

 

 

季老爷子扶着剑刃,把霜痕递给他,季白连寒毛都炸了起来,浑身筋骨绷紧了:“……”

 

但是季老爷子只是简简单单地把霜痕递给了他,一点要趁机考校的意思都没有。

 

呼……

 

 

 

季白将霜痕还鞘,剑刃磨在鞘中磨石上的声音分外连贯顺滑,显见是换过了。

 

“这……”

 

“有人送了一对磁石与你父亲,我做主换上了——怎么,看着你是不满意?”

 

“……孙儿不敢。多谢爷爷。”

 

 

 

哪里是不满意啊?太满意了好吗!

 

一对儿上好磨石能省却他多少保养工夫啊!

 

 

 

季老爷子是了解这孙儿的,见他喜不形于色,也颇为满意其沉稳。他摸了摸胡子,不经意般地问道:“你见到了那个小孩儿?”

 

季白心知大头来了:“是。”

 

季老爷子叹气:“小孩儿怎么样?”

 

“夏江想拿一个太医做文章,而熏然是那个太医的朋友,就把人救走了——看起来已经卷进去了。”

 

老爷子一声哼:“我问的是小孩儿怎么了,那些小打小闹不必告诉我。”

 

季家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所谓的“卷进去”指的是卷进了什么。季白在心里哦一声,便知道了老爷子对如今朝廷内的暗涌作何态度:“熏然他……还好,那个太医为他诊治,消除了脑中的血块。他几年下来恢复得很好,武艺较之先前进益许多。”

 

“哦?这么说来,那个太医对小孩儿有恩?”

 

“是,熏然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太医才出的手。”

 

“嗯……”季老爷子起身——他八十多岁了,身上没有戎马一生的军人的血腥气,反而气质洗练,渊渟岳峙——他解下一个腰牌,“多上点心,家里人随便你用,这段时间不要让他们回来了。”

 

也就是不让李熏然再接近皇室风波的意思。

 

“孙儿知道了。”季白恭敬地接过金质腰牌,躬身等着季老爷子走出屋。

 

“对了,你多吃点猪肝。”

 

 

 

什…什么……?

 

 

 

——————————

 

他们所处的小镇子靠近西林城,是一个发展得很好的货物集散地,人口密集,流动性也很大。李熏然本来觉得这样相对安全,但是凌远却觉得这样的地方最容易被各方势力的耳目和斥候渗透。

 

所以就算凌远的精神好了很多,他们也还是只能待在客栈里。

 

 

 

是夜。

 

“你怎知三牛和小睿他们没被为难?”

 

“你躺着的时候我偷偷溜回去了一趟。韦大夫李大夫也还照常看诊出诊,没什么人盯梢。”

 

“你没被发现?”

 

“啊。”

 

“……”

 

 

 

李熏然好像被什么事物吸引了注意力,有些心不在焉。

 

“‘啊’是什么意思?”凌远捏着他的脸颊转过来。

 

“被花现了…唔过冇人追得上窝……”李熏然含含糊糊地说。

 

“……”

 

算了。

 

 

 

三牛和小睿没有被为难,看起来这场无妄之灾还真是针对自己的……不,应该是有人不想牵涉太多,保下了太医院里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

 

可惜在太医院的事业才算是刚刚起头,现在可好,所有身家全搭进去了。

 

……也罢,身外之物而已。

 

这件事情李熏然没说错,掺合进去的下场无外乎填命……尘埃落定之前,不要把自己暴露在萧家人的目光之下才是上策。

 

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把在李熏然这里攒下的人情卖掉——大不了去云中楼和赵启平竞争上岗好了。

 

 

 

凌远松手,李熏然继续蹲在阳台扶栏上向下望着晚市集会——看起非常认真专注。

 

这么想去玩儿啊……凌远忽然有点儿罪恶感。

 

凌远正想说“天黑下去逛逛也没事儿”,却眼前一花,只见李熏然将眠狮抄在手中,起身在扶栏上一踏,闪身朝着什么人追击而去。

 

 

 

“熏……”凌远想喊他名字,半路上疾疾住口,在走廊上跟着跑了几步,看见一束黑影腾挪跃上屋顶,轻身功夫甚至比李熏然还要好些。

 

集会热闹非凡,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屋顶上这场追逐。凌远心中焦急,以为朝廷的人还是追过来了。

 

早知道醒过来马上离开就好了……

 

 

 

虽然不谙武艺,但是凌远的视力耳力均敏锐非常,很快便听到眠狮出鞘长剑嗡鸣那如同狮子低声怒咆般的特殊声音,又见在烛火映衬下幽光一闪,是那束黑影反身向李熏然攻去!

 

好在李熏然虽年轻却身经百战,一路的陪练都是明楼明诚这样的顶尖高手,应变能力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些,黑衣人的突袭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但是认清那黑衣人的装束后,凌远却犹遭当头一桶冷水,从头寒到脚。

 

——黑色的斗篷,只有上半截的铁面,晚市丰沛的灯火让凌远进一步看清了那铁面上甚至还留着铁汁烧坏的痕迹。

 

黑衣人露出来的凉薄唇片噙着一丝莫测笑意。

 

“……”

 

 

 

一瞬间,凌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纠缠了自己快二十年的噩梦中。

 

 

TBC

 

碎碎念:

翻大纲的时候发现很大的问题:李熏然的故事线和凌远的故事线相对脱离,多写李熏然就变成宫廷剧了,头疼。

#于是我又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这个大纲给弃了#

#啦啦啦又没大纲啦想起啥写啥啦#

PS:“渊渟岳峙”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下文:  (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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