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衍生】【血源诅咒AU】Find me(二十五)

开副本。

不被亚弥达拉捏过的猎人不是good hunter【。

爱的洗剪吹上线【。

 

今天倒回头看了一次,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胡编乱造的我特么居然写了九万多字……下一章完结【bingmeiyou。

 

lof的目录:(。・∀・)ノ゙

上文: (二十四)

 

 

二十五

 

“安迪现在已经失去了行为能力,也不进食,而且拒绝所有人靠近,包奕凡都不行。一靠近就发疯,不打镇静剂我们连葡萄糖都没法让她摄入。”韦天舒与凌远简单介绍了情况,“包奕凡现在急得跟上弦了似的,觉得她是压力太大,家族遗传病终于发作了。”

被李熏然着人硬绑回来的凌远很焦躁,强行耐着性子:“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有。不折腾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抱着肚子,有时候哑着声音笑,直勾勾地望着窗外,有点儿瘆人……”

这个情况多少让凌远冷静了一些,他停了脚步:“望哪儿?”

“……啊?”

 

等凌远在隔离室透明的玻璃幕墙外看见安迪的状态的时候,他都没有费心去琢磨她看的是哪个方向。

视线那头必然是六院。

六院是前线,凌远自己就是跟着装甲车一路打进去的,对兽人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已经不能更熟悉——他在安迪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模一样的恐惧和狂热。

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救援中心的高层,果然已经开始受到影响。

“……”

 

强迫自己走向谭宗明和赵启平所在的隔离室,凌远用岌岌可危的理智拼命约束着返回六院的冲动,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

拿着血醉猎人之眼,赵启平都没反应过来头顶上挥舞着手臂和肉触角的亚弥达拉便开始了动作——用黎叔的话来说是亚弥达拉“无智”,只是凭着本能抓取拥有击穿空间能力的人事物,所以就算谭赵二人拥有神格,亚弥达拉会恐惧,但是本能的冲动会压倒这种恐惧。

亚弥达拉伸出三只手臂把三人抓起。赵启平和谭宗明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怪物掌中流动着的秘法。

黎叔的表情却不太对。

 

赵启平正琢磨他这视死如归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忽然想起来他是空手的。

谭宗明与他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没有血醉猎人之眼。”

怪物巨爪的挤压越来越重,谭赵两人的身体在血醉猎人之眼的作用下逐渐透明——这是梦境穿梭的象征。

黎叔却不是,两个人都能很清晰地听见他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但他的表情是解脱的。

 

“我不想再做梦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靠你们了。”

 

——————————

月魔的本体正在衰弱,这一点是倒是真的被猜对了。

但是被月魔侵占意识的阿诚一身本事惊天动地,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要杀明楼都不算太难。

不过月魔无法感觉出明楼有任何的不安,他眼中只是一片宁静。

 

葬仪之刃的刀锋被取下:“你可没什么胜算。”

明楼抬眼看着月魔,一段记忆被钩了出来。

彼时那个青年正在快速地成长着,作为引导者的明楼已经很难赢过他了。

青年比划着最趁手的手杖,望着他笑得明快,眼神是全然的信任和不设防,也许还带有一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眷恋——他经历过诸多苦难,眼睛却依然这么清澈。

他透着愉悦气息的声音浸润过明楼的耳膜:“大哥,你可没什么胜算。”

“……”

他绝不是眼前这个连呼吸都带着“漠视生灵”特质的魔鬼。

 

明楼压抑着情绪,摆正了被月魔弄翻的胡桃木桌子,又把落在草坪上的骨瓷杯子一一收拾起来:“我知道。”

月魔的下颌微微前倾,抿着唇,嘴角又有一些上挑,眉头微皱,眼中充满了浓重的不信任与轻视,显得十分刻薄:“你的淡定都开始让我觉得疑惑了。噢…难道你是认命了?”

 

明楼厌恶月魔用阿诚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他的身后闪现出星光。

血色秘法风暴即刻在月魔周身聚敛,但是明楼没有进一步动作,月魔便也隐忍不发。

“我可以把眼睛交给你,但是你须得让我见他一面。”

月魔仿佛听见了笑话:“你说什么?”

明楼重复了一次:“我以‘眼睛’作交换——让我见阿诚。”

“……”

 

月魔算是理解了为什么明楼专程构筑了一个全新的梦境来见自己——神格只能在自己的梦境中发生转移。

这就是自己无法发现明楼在一点点分享明镜的眼睛的最主要原因——明镜自己在雅楠中构筑了属于自己的梦境,成功转移到明楼寻来的外来者身上之后,再寻更加隐蔽的所在转给明楼。

这次若不是自己终于借着那两个外来者的东风发现了明镜的藏身之处,恐怕这种蚂蚁搬家还将持续致明楼翻盘。

至于造得跟自己的梦境一样,那纯属在恶心自己。

哈,眼见外来者很快就要把神之冕找齐,明楼终于顶不住了。

 

“你的爱人已经不存在了。”

“说谎。”

“……好吧,我是没说真话。”月魔好整以暇地挑挑眉,“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要见他。”

“说说嘛。”

“我要见他。”

“……你真是无趣。”

 

笃定自己将获得最后胜利的月魔警惕心放下些许——在自己面前明楼翻不了天。

实际上月魔觊觎明镜的权能已经很久了,如今能够得到,即使只有一部分,身为旧神中的佼佼者,月魔也不觉有些飘飘然。

“他的意识虽然还存在,但是你得记住,他已经给不了你什么回应……”

 

话音未落便沉寂了,明楼眼见着眼前的人从轻佻变得沉静。

眼前人没什么表情,但明楼认得,阿诚安静着不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喉咙仿佛被涌上来的情绪堵住了。

张开双臂,明楼把失去了很久的人拥在怀中,但是冰冷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明楼在他耳边叹息。

 

伪装成阿诚的月魔本来是无法理解这种情感的,只是打算戏弄一下明楼而已,但是感受到明楼微微有些发抖,月魔居然开始能够细微地感受到一些属于人类的痛苦…或者说欣悦了。

月魔有些走神。

这时,月魔耳边轻轻落下一句话。

“蠢货。”

 

漫天蓬勃星光趁机猛然炸开……是时间乱流!

月魔大骇,猛地推开明楼,却发现动作有些不受控制了,双脚仿佛被重逾千钧的负担束缚在地,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量。

阿诚…是阿诚!阿诚在与他争夺身体,他的意识居然还有这样程度的自主权……刚才居然能够感受到明楼的悲伤,分明是因为阿诚的意识在悄无声息地反过来侵蚀自己!

 

“本来你不该对人类做多纠缠——月魔。”明楼抽出手杖,“你终究是受到了了阿诚的影响。”

“住口!胡说八道!”

明楼有些怀念似地笑了笑:“阿诚有时候也会这么骂我来着。”

 

大意了,阿诚的意识钝化了月魔自己的知觉,使得明楼有机会改动时间流,用时间乱流将自己的意识困在此处,那么在自己的梦境中,那衰弱的本体……

如果本体与意识被隔离,即使本体被符合条件的宿体斩杀,意识无法入侵宿主,繁殖仪式一样要失败!

原来明楼把自己引过来是为了这件事。

作为人类,明楼真是好心机!

 

——岂得如此轻易?!

 

“想得挺好。”月魔忽然停止了挣扎,动作流畅地振开葬仪之刃。

“……阿诚?”

“人类,还是不要总是想着对抗我这种事情——你想把我困在这里,再唆使那两个外来者击杀我的本体?笑话!”

 

明楼避过月魔的重斩,心中痛苦。

阿诚的意识又被压制住了。

 

月魔没有与明楼纠缠,失了阿诚的干扰,月魔避开危险的时间乱流,挥起葬仪之刃,朝着虚空中的某一个方向发动了连续的重斩。

明楼的力量本就远远不及月魔,在月魔全力攻击之下,梦境很快再度被月魔撕裂——

 

月魔想返回自己的梦境!

 

——————————

凌远进入谭宗明和赵启平所在的隔离室,两人的身体被保存得非常好。

但是这两人近乎微弱的生命体征让人有些忧心——救援中心高层显然已经放弃了,在整个中心都处在搬迁前夕的焦躁情绪下,为这两人留下多少维持设备和药物已经提上议事日程。

凌远的意见很有分量。

虽然远在前线的李熏然力主坚决不能放弃谭宗明和赵启平,但是凌远自己看不出消耗如此之大的的坚持意义何在。

 

像往常一样,凌远调整了一下静脉输注的速度。旁边是谭宗明花了大力气制造的仪器,正持续地产生着精密控制的电波。

凌远的专业不是这个,自然也不会去动。

只是这一次他心底里闪现过一些晦暗的念头。

 

熏然他们在前线出生入死,这两人在最安全的后方接受着供养,说是去寻找方法。但是他们耗费了这么多资源,几乎拖累了所有的人,目前为止却毫无成果。

还要继续么?

“……”

 

长期面对巨大的压力,凌远早就学会了用淡漠的态度来处理或者说麻木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这造成他总有或多或少精力放在“安全距离”之外,仿佛另一个冷眼旁观的自己。早有精神科的同学半开玩笑式地提醒过他,这就是精神分裂临床表现中的情感症状。

不过,这样不太健康的方式救了他一次——他几乎要碰到滴注葡萄糖的针头了。

凌远收回手,把那些晦暗的情绪和几乎冲到顶的烦躁统统压下去,大脑中冷眼旁观的那部分对他示警——凌远第一次明确地抓住了这个念头:有东西在煽动他。

这就是熏然一直担忧的吗?

 

 

“你在?”戴着N95的庄恕也进来了,看见了定立的凌远——表情显然不对,“有情况?”

“……谭宗明做的事情一定是对的。”凌远也不看庄恕,喃喃自语。

“为什么?”庄恕对谭宗明的行为一向不置可否,但是任务临头他也从不说什么。

他显然听见了凌远的自语。

 

凌远摇头:“我要说出来,你可得嘲笑我怪力乱神了。”

庄恕指了指窗外血红色的月亮:“现在说这个可没意思啊。”

 

凌远非常显著地觉察出自己对六院的执念在迅速地消退。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凌远直觉自己闯过了很重要的一关。

他拍拍庄恕的肩:“我准备投反对票——短了谁的药,也不能短了这两位祖宗的。”

 

——————————

等月魔完全击穿梦境闪身而出的时候——明楼没有阻止。

这时候,另一道由秘法造出来的梦境通口被打开了。

谭宗明和赵启平回身同时开出一枪,追着来的亚弥达拉顿时被推了回去。

明楼微笑着看着两人落地受身。

 

赵启平已经见过此地,自然不感陌生,谭宗明却是头一次到:“这是阿诚的噩梦?”

明楼出声道:“也即月魔本体所在之地。”

 

谭赵两人才发现了存在感极其稀薄的明楼,谭宗明看清了他的脸,自然大吃一惊:“你就是……明楼?!”

明楼不答,只转头望向血月的方向。

 

谭赵二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见一头畸形的野兽在硕大无朋的血月背景下缓缓登临,破胸而出的尖锐肋骨如同血盆大口,像是某种张狂的暗示。

阿诚的气息被明楼禁绝,月魔本体依循本能,降临了!

 

——————————

好不容易从梦境中穿透而出的月魔发现自己被戏耍了,顿时勃然大怒。

刚才所在的梦境,其实就是自己利用阿诚构筑的掩藏本体的阿诚的噩梦!只是明楼利用改变时间流的权能扰乱了他的时间观感,一个处在不同时间段的梦境成功的迷惑了月魔,让月魔以为身处明楼自己的梦境!

是月魔自己离开了最能保护自己、也是繁殖仪式最安全的举行场所的梦境!

 

月魔望着眼前被时间乱流保护着逐渐远去的梦境,发出了无声的长啸!

 

 

TBC

 

 

碎碎念:

海市的血月升起来,欧顿已经开始了仪式。

安迪被选中“被祝福的子宫”。

凌远灵视暴涨,在失智前夕刹车,成功拒绝了欧顿的蛊惑。

月魔降临。

 

说个设定。

没看过HLS原著,只跳着看了电视剧,知道安迪可能因为家族遗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看了《到爱》原著,凌远也有个疯的妈妈,而且凌远自己也有抑郁的症状。

所以设定安迪被欧顿选中。

凌远险些被蛊惑。

 

 

亚弥达拉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恐惧”的化身,“恐惧”会恐惧其实是个挺别扭的说法,算了,不理了……【_(:зゝ∠)_

黎叔的台词是鸟姐的。

黎叔简直是个杂烩【_(:зゝ∠)_……他身上有着欧顿小教堂的红衣老头、机枪猎人酋拉、鸟姐等角色的某些特质。

 

 

从B站上找到的视频里截了洗剪吹同学的皂片!

 

 

 

特写就不放了,可能有点儿吓人……把图里的人看成楼总或者大佬小赵吧~



下文:(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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