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衍生】【武侠AU】剑歌行(十)

BOSS级明镜登场

论lo主其实是个大姐吹【。


目录:(。・∀・)ノ゙

上文:(九)



——南武林,萧氏皇朝——

这时节的天候不该如此反常——前几天还突然间热得不行,现在居然又开始转凉了——蔺晨所习功法对天象和地气的变化能有所感应,他觉察出异常出宫调查去了。而失了蔺晨支持,独力为太后梳理气血的萧景琰不得不返回自己的寝殿稍作休息。

当值太监推门而出,立刻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激得一个喷嚏,搓着手臂嘟囔着这天气变幻莫测摇头晃脑地离开了——他们不知偏殿是重地,故而多有懈怠,导致侍候人换班之时会有一段空档。

黄志雄终于抓到机会单独接近静太后:前几天那场烈气爆发虽然规模小而持续时间短,但是因为属性截然对立,他还是敏锐地感应到了这次的烈气与二十年前要搅散他内腑的那种烈气是同性质的。

就在这座萧景琰要他守卫的寝殿之中。


黄志雄悄悄潜入帷帐之中,华丽纱帐中的人影看不清楚,但是他能够非常清晰地感觉到气机中的斥力。他不再进,开始饱提内元,这让他整个人显得十足挑衅。

非常给面子…动了!

不是肢体动了,而是那种灼热无比的、外显的烈气,穿过帷帐猛扑过来。

“……!”

就在炎气即将袭来之时,黄志雄松懈下来,散尽一身寒气。

……果然。


这种级别的阳炎只有可能是当年的那个横扫中原武林的云中楼主,也是开启了他宿命之人!

静太后?

是镜太后罢!


黄志雄把盛着烈酒的竹筒从腰间抽出来:“太后娘娘,你这可叫我好找。”

略显低沉的女声幽幽道:“你消极怠工十年有余,说这话亏不亏心?”黄志雄只要想,朝中着实无人可拦住他一探究竟。

“消极怠工”?虽然没有直指,但太后此语却是点破自己对所谓“宿命”的抗拒。黄志雄不则声,只望见那帷帐之下伸出一双手来,十指葱白无茧,指甲被修剪得齐整圆润,一望即知主人养尊处优,保养得极好,叫人难以想象这双手握住长剑之时能叫天地哀鸣。

 

黄志雄的内息又被扰乱了,冰冷的内力在周身各处要穴胡乱游走,不得不道了声“失礼”,饮下一口烈酒稍作缓解。而随着黄志雄的平复,对方的攻击性也很快收敛起来,杀气腾腾的阳炎立刻消失无踪。

这很不正常——一般武者就算敛了气势,气机中也总会残留着一些印记,但是四围的气氛只剩下属于自己的那种冰冷,这让黄志雄感觉到帷帐里的那个人就像是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一般。

除非……那种堪称暴戾的内力根本就不在太后体内运转!


黄志雄忽然就想通为何太后在这么久的时间内都没动静了:“这些年你把气海封死了?”

太后走了出来。

她因先前卧床只着了素色中衣,外边裹紧一件素天鹅绒罩袍,可即便随意如此,其容仪气势仍俱为顶尖,黄志雄心中喝彩:不愧是掌权近二十载的上位者,杀伐果决镌在了骨头里。

“是。”她点头道,“我与老贼一战之后真气狂乱,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但我还有事没做完,不想死这么早。”


黄志雄眉头皱起。封死气海能够停滞内力狂乱流转,但是这么做相当于把任脉循环切断,不见得比真气狂乱好到哪里去。

只是有一点不通:封死气海不代表真气会消失,堵塞的任脉反而会让她庞大的内力集中爆发——太后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矛盾的是,刚才她出手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脉都是空虚的,她哪里来的真气?!


便在这时候,太后面色一变,随即警觉地前撤三步远离帷帐,指尖银芒闪烁,直指帷帐之内。

黄志雄也几乎同时觉察到异常,听雨剑无声出鞘:“出来。”

偏殿另一侧的纱帐内流出一段素白的衣袍,身着暗红色朝服的少年天子同时掀帘而出,面色在昏暗的烛火中看不清楚:“母亲。”


太后无视了蔺晨:“景琰?”

“陛下?琅琊公?”


——东武林,七石居——

荣石推门而入:“你把汪芙蕖迫害药农的事情散布出去了?”

许一霖新誊好一张密件,搁在手心吹干墨迹:“汪家家业虽大,顶不住做事不地道——这只是其中一件小事。”

荣石接过他手中的狼毫,在白瓷的笔洗中细细洗了:“人心还不齐。”

“谭宗明已把证据证人稳稳抓在手里——这倒是其次,我想他现在至少啃下汪家小半了,分量不小,到时候文书一公布,汪家人还要脸要命的话必然不敢造次。”许一霖话锋一转,“如果你对北边有打算,趁此时安排一二或许还来得及有所作为。”

荣石抬头看了看许一霖那双显出些没藏好的慧黠的双眼,无奈摇头。

许一霖温然而笑,又道:“东瀛驻在汪家商会里的高手和暗桩被启平挑出来不少,趁此机会可以把汪家勾结东瀛,拱手出让大片中原土地和资源的事情抖出来。”

这样一来,北边事态的严重程度可就上升了好几个层级,这分用心好懂:“你想配合谭宗明,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北边?”

许一霖点头:“不错。相比南边这要命的动静,北边的热闹相对和缓无害。而且北边的东瀛势力虽强,但只要没有南田洋子这种级别的人坐镇,人再多也不够谭宗明看的。如果他控制得好,能把人笼络住……”

就非常有可能再起一个“云中楼”。


荣石明白许一霖未竟之语,也明白为何刚才他会提醒局势——荣家发迹于北方,若非汪家勾结东瀛镇压了原先北方的世家大族,荣石不会选择南下。说起来荣石一直有回归故里的想法,但是等这阵子过去后谭宗明很可能不再受云中楼辖制,他在北方坐大的话,自己的夙愿想要实现便又多了几分困难。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谭宗明这次占了大义名分,你要是出手…不合时宜。”许一霖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

许一霖身为明诚座下暗部密谍中第一得力之人,能开口提点很是不易,荣石开口道:“我我我…我知道。”

话一出口,荣石自己都懊恼地打了个响指。

许一霖也一头黑线:“哎我说,你这毛病不是好了么?”

荣石把水沥干后将狼毫挂起:“媳妇儿肯…肯挂心。”他坦然领受了许一霖的白眼,“我…是高高…高兴。”


许一霖叹了口气没搭理,过了一会儿才把话题拉回去:“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南边聚起来的那几个可说是动动指头就能碾死一大片的怪物,这种热闹不凑也罢。”

荣石很快找回常态:“就不知…最后…能有几个领情的。”

许一霖摊手:“阿诚哥和明楼不会在乎这个的。”

荣石没有回他,只望着他走向窗口,迎着朝阳长身玉立的样子让人心头暖融。

他是看着许一霖从过往阴翳中一点点走出来的,许一霖能有如今气度模样,最高兴的人是他。


许一霖道:“我也不在乎。”


——南武林,萧氏皇朝——

一见蔺晨与萧景琰同时出现,太后便知自己着了道——蔺晨恐怕发现了端倪,是故意在偏殿与景琰商量要出宫调查的。

她凉凉道:“琅琊公好眼力。”

蔺晨心说不妙。本来还打算多听一点儿的,但是萧景琰从太后的话语中推测出她就是当年横扫武林的杀神明镜时,当即没绷住被发现了。他只能苦笑着拱手:“微臣不敢。”


萧景琰把蔺晨护在身后:“母亲,您的身体……”

“景琰。”明镜眼见萧景琰的保护姿态有些不痛快,“问你最应该问的。”

莫说蔺晨,这话让黄志雄都眉头一跳。

但是萧景琰很是执拗:“我最该关心的就是您的身体!”


母子俩少见地对峙起来,黄志雄是外人不好贸然开口,蔺晨只好担负起打破僵局的大任:“既然太后娘娘不愿说,那就让我说吧。”

……明镜其实不大想理他。


“近几日天候莫测,突然酷热后又气温骤降——反常如此,只可能是地气出了问题。”

明镜知道蔺氏一族家传的天衍行云诀修炼至一定程度之后,便会对一方地气有所感应,蔺晨乃是蔺氏这一代天分最高的几人之一,天衍行云诀修为不凡,有此判断必然是掌握了一定证据。

“方才娘娘与黄侍郎一番试探,我竟也发觉地气有所震动,甚至波及了整个皇宫。”

哦?

究竟是发现了。


明镜终于有所兴趣:“天衍行云诀果然有些神道。”

“云中楼开山立派的老祖乃剑神青女,青女舞剑之时号称‘山河俱动’。”蔺晨没有直接回答,另起一头,“后人多以之夸大,因为青女就算修为通神也只是一个人,如何能只身单剑撼动大地?”

明镜道:“你觉得并非夸大吗?”

蔺晨点头道:“臣以为这是可以办到的:只要她的真气运转能够连通百里地界,也即与地脉相连——娘娘,您觉得呢?”


蔺晨的暗示非常明显,萧景琰也悟出了:“难怪这么多年我都觉得母后只是普通人——您竟是用南武林的地脉修成了外丹田。”

隐瞒无益,明镜大方承认:“是。”


在场其余人等各自震撼,包括早有觉察的黄志雄。

怪不得敢自封任脉,原来周天在身外——真气运转通过地脉来完成,相当于把地脉纳入自身循环。别看她一般二般地轻描淡写,可谁人不知修成外周天这种事情只存在传说中——太后竟是重现了青女神能。

用广博的地脉解决真气乱涌的问题,不愧是创出了仙授功法速成之术的不世天才!


蔺晨道:“娘娘可是为了这一方地气?”

明镜看他一眼:“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我不罪你。”

蔺晨仍然先行告罪,道:“不日前,我在与护城河相连通的水系中发现了很多阵盘,隐藏得非常深。”

明镜不予臧否,面上却有了些似笑非笑的神色。蔺晨只得继续道:“这每一张阵盘不光环环相扣,还与地脉牢牢相连,并汲取地气以维持,而无处可宣泄的能量又借由水体回返地脉,以防其枯竭,所以阵盘实际上并没有消耗太多地气——这样精妙的布置可不只是数年之功。”

明镜点了点头:“说得不错。”

蔺晨拱手道:“臣有只有一点不明:地脉最是讲求平衡,娘娘所布阵盘属性乃是精纯的阳性——被这样的阵盘挂靠,地脉怎么还可能保持稳定?”

“……”


虽然蔺晨事前并没有与萧景琰商议,但是这个问题萧景琰显然也想到了,而且很快想到了明镜的解法——他望向了黄志雄。

黄志雄自蔺晨点破阳属性阵盘的时候就悟到了自己这十多二十年见在朝中究竟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他望着蔺晨说出这个问题时候一脸疑问的模样,心说这小子好能作戏,明明已经知道解法了非得要太后亲口说出来,这小子怕知道正是他把自己引进萧氏皇朝可能被至少一拨人当枪使了想讨个说法吧。

哎,我都没发作呢。


被蔺晨隐晦地质问了一下,明镜反倒少见地显出了一些赞许之色:“我功体属阳,借南武林地脉修成外丹田后将真气混入地气,对地气的掌控便如你所言。为了维持平衡,我需要一名身怀阴属性修为的人在皇城左近调和——他不用做什么,只要让自己的功体运转适应环境便足够。黄侍郎不是一般人,修为与我几近相当,最是合适。”

“……”蔺晨默了,这些是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的,而明镜如此回答,也说明她不打算解释其余。

……谁让她是丈母娘呢。


另一边的黄志雄却是心下震动。

从太后的诸般明示暗示可知,她对“衡族”的存在甚至使命是有所了解的。如今想来,二十年前她将狂暴的真气导入地脉,以大地之安忍不动,导致的烈气爆发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规模。而正是那种带给衡族强烈心悸的失衡感将他吸引到萧氏皇朝,顺水推舟地作了她广布阵盘的“压舱石”……

啧。

罢了,这账以后再算,目前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阵盘是最近才被发现的,也即这些年来这些阵盘都在积蓄力量,最近才开始正式启动,以至于终于惊动了蔺晨。

最近…是发生何事?


“那现在只剩一个问题了。”萧景琰开口,“母后,您究竟是为什么要押上整个南武林的地气,构建这么大规模的阵盘?”

明镜微微一笑:“你们已经猜到了。”

蔺晨与萧景琰对视一眼,失声道:“东瀛确有万军敌?!”


明镜本就气血不畅,此时更有些疲惫,待萧景琰扶她坐下她才言简意赅道:“便是二十年前便野心勃勃的藤田老贼了。”

萧景琰有些不可置信:“母后准备了十几年,是为了对付这个东瀛人?”

“你不要小看这个人。”明镜幽幽道,“这个人虽然修为不及我,但是心黑手狠。二十年前我与他两败俱伤,彼此心存忌惮,他不敢来找我,我也不敢去找他,生怕着了后手。”

“何解?”


明镜自然将冰种和藤田放任寒冰真气流窜周身之事一一述说,而萧景琰皱眉道:“除掉身怀冰种者岂非一劳永逸?”

“岂有如此轻易?冰种是藤田功体精华所化,消散不易,除非自行枯竭,否则杀死寄体者只会让冰种胡乱寻找宿体,更加麻烦。让冰种留存于现任寄体的气海中显然更好作手。”明镜一挥手,“若杀一人便一了百了,我何必殚精竭虑——你可知这人锻打肉身二十年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景琰暂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了明镜知晓冰种寄体者的身份,以及这人不好动的暗示。

倒是蔺晨见多识广,他稍一思虑心下一惊:“……锻打法器?他在把肉身修炼为法器?!”


TBC


碎碎念:

因为隔了太久,又没有大纲,于是从头看了一次,分分钟想捂脸……写完这篇以后再也不瞎写群像了,完全无法驾驭╮(╯_╰)╭


青女是绝心火大成者。

不过传说中的“青女”是司掌霜雪的女仙,找了这个名字是……故意的【XD



下文:(๑•̀ㅂ•́)و✧

评论(2)
热度(36)
©Lebesgue_咸鱼饼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