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楼诚衍生】【血源诅咒AU】Find me(十六)

目录点这里:(。・∀・)ノ゙

上文点这里:(十五)

这章叫做“我是谁”。

凌李杜方出没。

凌李应该可以打tag了,嘿嘿。不造为啥,熏然名字老打成凌熏然【。这是输入法在自动给小警官冠夫姓嘛【_(:зゝ∠)_

一句话庄季。

 

十六

 

阿诚丢失的记忆也是这一段:他到底因何而来?

也许这段记忆对现在的情况而言并不重要,但是对本人而言……他觉得挺重要的。他希望能够解除雅楠痛苦的希冀不变,但是刚才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事情,特别是他可能受人摆布的事实,令他忽然希望知道自己的来处。

以及归处。

 

但是谭宗明的答案让阿诚有些失落。

“我无法确切回答。”谭宗明坦诚道,“我所得的‘眼睛’不足以令我得见。”

“换言之,你的所得只能令你对我们所身处的梦境有所参透,至于梦境之外……”

谭宗明点头:“无能为力。”

 

“那大哥为什么喊我‘赵医生’?”阿诚抓住了一点细节。

“我对你确有印象,但是不多。”谭宗明有些遗憾,“我能够记起来的是,你的真名不是阿诚——你是…赵启平,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青年医生——没了。”

“……医生?”

“是的。”

“……”

 

失望之余,阿诚发现谭宗明所述同自己最初在约瑟夫卡诊所清醒过来时候的第一印象对上了。

自己果然是个医生啊。

那么给苗苗妈上夹板和给明楼舒缓膝关节的手法还真不算自吹自擂,果真是专业的。

……哎呀,又习惯性跑偏了。

 

“那大哥你自己呢?”阿诚没有松开眉头,“明楼和谭宗明,又有何不同?”

“好问题。”谭宗明道,“就像我不知你来处那样,我的来处我自己也不清楚,所知甚至更少——我只能记得自己的本名。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明楼是明楼,我是我,在这个梦境里我只是明楼的代言人——仅此而已。”

“之前大哥可一直以为自己是明楼呢。”

“那是因为我得到了明楼的记忆。”

“记忆?”

“只有一部分,主要是战斗技巧和历险历程中的对敌经验。”

阿诚点了点头。如果谭宗明对前事不了解真是明楼手笔,他倒是挺理解这个安排的,拥有明楼自身记忆的失忆谭宗明可比自主性极大的谭宗明好引导多了。

 

“这么说来,我不就有可能不是‘阿诚’,而只是得到了阿诚记忆的……赵启平?哎,没什么实感的样子。”

谭宗明十分理解,因为赵启平现在对此毫无印象:“我倒觉得无所谓——你便是你,阿诚也好赵启平也好,不过是代号。如果你觉得我喊你阿诚比较习惯……”

阿诚扶额:“我还是先暂时是‘阿诚’吧。”

“既然我想起来一些东西,你还是喊我谭宗明吧,老谭也行。”谭宗明笑道,“不过我比较习惯你喊大哥。”

“你就差这么点儿便宜吗?”阿诚扭过脸,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自己说的,明楼也好谭宗明也好,不过是代号,不过我确实是喊你大哥比较习惯。”

 

其时阿诚的心脏忽然跳快了一拍:谭宗明这笑模样,与在梦中邂逅月魔之时爆发出来的记忆片段中的样子别无二致。

然后他就不可抑制地想到那温柔的吻,马上自己偷乐了。

说不定阿诚和明楼还真有些什么瓜葛……他是说真的阿诚和明楼。

唔…找机会再告诉大哥。

 

“我以为自己是在遵循着内心的正义感行事,现在却知道我只是在一无所知中为他效力。”谭宗明又叹道,“在我作为谭宗明本人的时候究竟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让我这么为他卖命?”

阿诚心有戚戚。

唉,给人当枪使的感觉真是不痛快啊。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同样的无奈之后,又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

“虽然暂时不能知道怎么卷进这旧神争斗的,但至少让我们先把月魔解决掉。”笑够了阿诚开口道,“你说这个明楼怎么这么烦人,让你帮忙还不让你知道前因后果。”

“对。但是说实话,他作为一个神……噢,半神,没义务跟凡人讲道理。”

“也是。月魔为了一己之私,把雅楠折腾成什么样了。”阿诚啧啧道,“还有约瑟夫卡那本日记里所记载的被焚毁的城镇……哎,约瑟夫卡?”

两人终于把约瑟夫卡想起来了。

刚才的秘法冲击这么大的动静,她有没有受伤?

 

两人转头就往回走,然而遮天蔽月的浓云中,连主教学楼的轮廓都望不见了,只有火把照出来的那一小圈光晕。

走不多久两人便看见一盏矮矮的灯,孤零零地插在通往观月台道路的一侧。

阿诚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带着点儿惨绿特殊光芒的灯……他在欧顿小教堂见过这种附有微弱秘法痕迹的灯,如果所料不错,正是那盏特殊的灯把他带进了月魔的梦境中。

 

原来如此!

难怪谭宗明一点都不知道月魔和明镜力量碰撞的事情,原来是明镜把他拖进了只有观月台大小的梦境之中保护了起来,而处于明镜的小梦境之外的自己自然也看不见谭宗明彼时的身影了。当自己是随后而入之时,谭宗明才又出现了。

阿诚走过去半跪下拨了拨灯芯,附于其上的秘法开始流动,谭宗明也很快看出了门道:“原来我们是偏安一隅。”

这可好,被明镜藏了这么久的血月一朝现世,还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说不定外面已经洪水滔天了。

 

——————————

第二批救援队一到,杜见锋和方孟韦的先头部队立刻松了口气,立刻集中优势,沿着三发榴弹炮轰出来的缺口把兽化大军往外推了好几条街区。

杜见锋谨慎地守到了天色全黑,发现被消灭了许多中层头目的兽化者终于肯消停下来后,安排了守夜和换防的队伍才休息去了。不过能睡觉了倒不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他最开心的还是凌远的带队抵达,因为这样方孟韦终于可以抽出手来,不(neng)管(he)医(ta)疗(zai)后(yi)勤(qi)了。

 

病房里的病床被拼成了大通铺供战士们使用,指挥官们条件稍好,住在医生的值班休息室。原先方孟韦顾虑李熏然的伤情,和他住了一间屋子一边就近照顾,但凌远驾到,好同志小方特别自觉地把床位让了出来。

杜见锋跑过来搬东西,趁着方孟韦先离开房间那一点工夫对着给李熏然检查腿伤的凌远嘿嘿一笑:“老凌,熏然这几天可打了两次封闭了,刚刚还给孟韦申请了第三针——你看着办吧!”

李熏然闻得杜见锋如此荡漾的语气,不由得怒目而视,杜见锋抱着被褥非常嘚瑟地跑掉了。

嘿,让你这几天占着孟韦,我治不了你,让凌远治你!

 

就剩凌李两人了,屋子里安静得呼吸可闻。李熏然心说得,接受教育吧。

凌远看了看地上的醋酸泼尼松龙注射液的包装盒,不动声色:“七天不到,在中心打了一针,在这里打了两针?”

李熏然老实点头。

“还疼?”

“不动不疼。”

“……”

“真的。”

 

好好的骨头裂了个口子哪能不疼?凌远看着李熏然关节附近的三个针孔,完全可以想象他挣扎要求着上锋线的样子,然后眉头锁成一个小川。唉。

“不要再打封闭针了。”凌远在床尾做了一个简易的吊臂,“我觉得你一定不想年纪轻轻就肌肉钙化骨质疏松。”

别说不能打封闭上锋线了,凌远在此,李熏然觉得自己可能看监控的时间都会受限。

“不要随随便便就热血冲头,现在人手足,不缺你一个。”

李熏然挠挠后脑勺。

好在自己看出了一些门道,处理得好的话以后可能都不用动手了。明天去验证一下。

 

半天没得回应,凌远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额角:“怎么,你个伤兵还不服气?”我还有话说呢,“带伤上阵,不遵医嘱,胡乱用药——长本事了啊李熏然。”

“……”

李熏然眨了眨眼睛。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看见凌远这么生动的表情是什么时候了,唔,似乎还远在兽灾爆发之前。

凌远心疼他那双永远神采奕奕的鹿眼都染上了血丝:“好好休息听见没?”

李熏然看着凌远眼下的淤青,并没有打算嘴硬:“好。”

 

凌远反而觉得不对劲了,李熏然做不到的事情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这么乖?

“你怎么了?”

“没什么。”李熏然把伤腿搁进吊臂里,端正规矩地盖好被子,“睡吧,大家都累了。”

“……”

 

 

凌远当然不会睡另一张床——当身边多了个热源的时候李熏然很自然地想。

然后他失眠了。

凌远的呼吸也过了很久都没有规律起来。

那点的太平终于粉饰不住了。

 

李熏然最终还是先开口了:“这里比中心危险多了,你不是中心的活儿又不是人人能干?怎么是你过来?”

“不是人人能干,也不是非我不可。”

“……啊。”

“我想你了。”

“……”李熏然被噎住了。老干部这是开窍了还是出窍了?他艰难地转了转身,把手盖到凌远额头上:“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

“你这么唬我干嘛?”李熏然睡回去,“你是中心医疗部的负责人,更是决策层的核心之一,一举一动的牵涉……”

“那又怎样?你在前线浴血奋战,作为军属和医生,我随军天经地义。”

“……哪来这么大气性?”

“你受伤不告诉我,打封闭针不告诉我,带伤出外勤也不告诉我,我还是从杜见锋那里才知道你驻扎险地,没十天半个月回不去——你问我哪来的气性?”

“……对不起。”李熏然认怂。

“你就是这样报喜不报忧的,我看有下次你还这么干。”

“……”

“你知道杜见锋打电话,告诉我你坚持要跟他来六院的时候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啊?”

“我在想,你又扔我一个人。”

“……你多忙啊,不吵你。”

“那就让我独守空房?”

“……”

 

李熏然半天没说出来话。

不得了了,隐忍克制就差没写在脑门儿上的凌远居然开始吐槽了。

凌远掐着他的腰:“三牛和小睿就是外勤组的,我给安排轮休了;庄恕想去找季白随队,我给挡下来了;扬帆憋在中心都能养蘑菇了,我给推回去看着老谭和小赵了。我千辛万苦过来,连榴弹炮都用上了,你居然一点笑模样都没,是翅膀硬了怎么的?”

李警官捂脸,心中有两只神兽在狂奔,一只叫惊悚,一只叫哈皮:“别人我不知道,庄恕一定恨死你了,摊上三哥的事儿他可记仇了。”

“让他记着,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再掐我,可就不止翅膀硬了啊。”

“……”

“……我也想你。”

虽然这次没有问出来李熏然为什么别扭,但是凌远已经满意了,他收回手,亲了亲李熏然形状好看的指节:“再跑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能用拘束带把你捆床上哪儿都跑不了?”

“不跑。”李熏然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半天才出来一句,“老凌你别说话了。”老干部人设崩了啊……

凌远抱紧他,感觉到他面颊肌肉的牵动。

可算笑了。

 

李熏然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不管什么事情啊,都不能阻止凌院长搂着好多天没见面的李警官静静地睡一觉。

再有什么别的什么,等明天太阳升起来再说。

 

TBC

 

下文:(๑•̀ㅂ•́)و✧

 

碎碎念:

说过了也要再说一次,猎人点灯的动作真的吼帅吼帅的!

 

天啦噜,我真是太能拖了,居然还没打成奶妈!

 顺便给太阳立了个flag【。


评论(2)
热度(16)
©Lebesgue_咸鱼饼 | Powered by LOFTER